震撼之旅走进老北川

【原创】震撼之旅，走进老北川！

（图为进出老北川县城的大门已被武警封锁）

7月30日，我们随成都“藏地光影”车队在前往川藏采风的回程中，得知将会路过北川老县城，我们当即决定，立刻驱车绕行三十多公里深入北川，看看震后的新老北川会是什么样子？

目前正是雨季，由于不时还会有余震发生，路两边的岩石很松动，经常会发生塌方现象，人与车辆路过很是危险！我们一行三辆越野车冒险向前开进。所过之处，除了当地的车辆，极少见到其它地方的车辆，当时我们还在纳闷呢，但也没有太当回事。

一路上山清水秀，满目生机。到处都能够看到山东、河北等地援助北川的标语口号。比如：“感恩伟大共产党，安居乐业新希望！”“感谢伟大的中国共产党，

感谢亲爱的山东好兄弟！”“青岛援建，真诚奉献！”等等。面对史无前例的天灾，人们没有屈服，悲伤的泪水化作了重建家园的力量。短短两年间，灾区城镇实现了奇迹般的涅槃重生。映入眼帘的是安昌河西岸漂亮精美而不失羌族风味的安居房比比皆是，而各种风格的房屋建筑设计的非常美观，显出一派新气象。而这些新村，都是全国各地援助修建的，当地的农民只需付很少的钱，或从国家无息贷款进行装修即可。但是，目前还是有许多在建工地正在加紧建设中，也有一些居民还是住在当年的临时工棚或帐篷里，等待住上新居。

当我们的车队来到了老北川县城时，只见此路已被两扇大铁门所阻断，成为了一条死路！在铁门的两侧，分别立有一幅白底黑字的对联，上联是：“铭大爱，护遗址，告慰罹难同胞”；下联是：“感党恩，别老城，再造崭新北川”。横批：“深切悼念

‘5·12’特大地震遇难同胞”。原来，这里便是北川老县城地震遗址大门了，是由武警战士把守大门，进出老县城必须有专门的通行证件，另外，只有拎着香烛祭奠亲人的老北川县籍的民众凭身份证才被允许进入。

见此情景，我不等车子停稳，便冲下车子举起手中的相机冲着大铁门就拍。可是，一声“不许拍照！”的呵

斥声一时吓了我一跳。这时，我才看清在铁门里面，站着两个如临大敌般的武警。在他们身旁的大铁门上，悬挂着大幅告示《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对北川县城实行封闭管制的公告（第五号）》，里面除了三条严厉规定以外，上面还特别加了一条，就是“禁止拍照！”。我唯恐他们干出没收我相机的举动来，赶紧收起了相机。我们的领队过去一问，原来此处是北川老县城的入口处，是不允许任何外部车辆进入的，难怪我们这一路上没有见到外地车辆打这条路走呢，原来如此啊。我们与他们商量半天也不见松口，没办法，只好再往回转三十多里路，打道回府吧！ 但是，依着我的性格，大老远的冒着风险跑到这里，不能就这样轻易回去了，我从来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啊！我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撤，另想办法。”于是，我们的车队暂时往后面退到他们看不见的弯路上，大家下车商议如何办。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曾经看过的战争片里，不是就有利用当地老百姓的掩护，得以进入敌占区顺利的完成了任务的情节吗（当然啦，这里可不是敌占区啊，呵呵！）总之，我们一定要想法进去才行。我此时突然想起，刚才不是正好有一个骑山地车的小伙子刚从老县城里出来吗，何不把他截住打探一下城内的情况，这可是绝好的情报啊！

这时，我向大家说道：“那个骑车人这会儿肯定走不

远的，咱们开车往前追吧。”于是，我们驱车往来时的路又追了过去。果不其然，小伙子此时正在前面不远处费劲的往坡上蹬着那。来到他跟前，我们停下了车子，截住他询问相关情况，也许是因为吃着我送给他的西瓜吧，小伙子很热情，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把他所知道的城内一切情况都向我们说了，并且为我们出主意到：“你们可以搭当地的公交车进城，或者坐观光车进去，但那也要先乘公交车到另一个城门才行。”听了此言，我们心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便下车等候公交车的到来。 果然，也就十几分钟吧，来了一辆公交车，一招手，我们全都上了车。上车后，我们与司机摆起了“龙门阵”（四川话：聊天的意思）。司机听了我们的来意后，十分热情的帮我们出主意，说：“现在城里看得很紧，有探头和武警把守，你们是绝对无法进入拍摄的。别说你们了，就连前些日子，某个电视台要拍专题片，想进去拍摄地震现场的情景，最后找到了省委宣传部都没能进去拍成！但是，由于我们公交车只能够穿城而过，不允许在城内随意下人。可也绝对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们一是可以在乘车过程中就在车内向外拍摄（道路两边就可见到许多废墟）；二是花20元钱，在那边城外坐观光车进来；三是，你们这么多人，也可以一起花100元包一辆中巴车再进来，这比你们乘坐观光车还划算。”我们一听，很有道理啊，看来还是应该

找当地人，不然我们只有望城兴叹啦。在每人交了五元钱的车票钱后，很快便来到了城门封锁线前。由于我们事先把相机用各种方法给藏了起来，所以，很顺利的便被放行进入城内。

车子使进了城里，只见老县城遗址内，整个城市都被铁丝网围了起来，网上系着一朵朵白色、黄色的小花，每朵小花的背后也许都有一份思念和牵挂。“给罹难同胞永远的安宁”、“生者为逝者哀悼，逝者佑生者平安”等白底黑边制作的标语随处可见。越往前走，眼见着越来越多的破败房屋展现在眼前，简直就是“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我们的心情越感到非常的沉痛！真是一片惨状啊！

那是一个让人感伤的地方，一座座倒塌的楼房、巨大的碎石、伤痕累累的山体，一座城市被永远定格在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那个令人心碎的时刻！美丽的老北川已成为一个废墟，无数生命瞬间消失。一栋栋楼房，一条条街道，被地震摧残的面目全非，四处是一片肃静，很难想象当初这里也曾是一片繁荣景象。北川是汶川大地震中损失最为严重的城市，2万人的县城，幸存者仅有4000多人。地震中，北川22.65％的干部遇难，90％以上的干部亲人遇难、房屋损毁。北川县城也是唯一一个异地重建的城市。

我们此时已顾不上仔细去看，只有轻轻举起相机，一次次按

下快门……

在车上，我问同车的一个中学生，北川中学在哪里？她说：“在城外，出了城我会告诉你。”

时间不长，我们的车子便出了老县城。当然了，同样的封锁线在这个城门处设立。

城外，同样的萧条，许多工地正在施工，也许，再过几年这里便会有很大的改观吧。

多余的话不说了，我们随着小姑娘的指引，先去那闻名于世的北川中学遗址拍摄。

北川中学遗址就建在北川县城边上的任家坪，走进距城门也就50米的校门，就可以看到那片埋藏了1000多名学生的教学楼废墟。而校门外则热闹非凡，饭店、停车场、农家乐、纪念品摊位等密密匝匝，特别是旅游旺季，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便会挤满了这个昔日名不见经传的山村。

任家坪，这个与灾难和死亡近在咫尺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有点规模的“旅游集散中心”。就在紧靠北川中学旧址的浅黄色大门外，当地人摆起了数十个售卖“灾难”的摊位，出售包括记录北川中学和北川县城震后救援场景的图片，一本图片集要价100元、一套DVD（绝对的现场真实记录）要价十多元到几十元不等。对于在地震中幸存并失去太多太多的人们来说，生存是第一要务。这个备受关注的地方出现了“地震旅游”，而这一经

济客观上为许多当地人提供了就业机会。后经询问，这些小商贩大多也是因为家中有亲人死在了北川中学里面，遗体至今也没有挖出！

一个个“亲人安息了，我们还忍心惊扰他们吗？”“保护地震遗址，构建爱心北川。”等催人泪下的告示挂在高大的铁丝网上。而一束束褪色和还在开放的鲜花，伴着燃烧的蜡烛与纸钱，仿佛还在向后人们诉说着对死难师生们的哀思！所有来到此地的人们，见此情景，都会为之动容！我们也来到了摊前，买了些

“5·12”大地震的纪实光盘和画册，又买了纸钱来到护网前面烧掉。这里成为北川人民寄托哀思的地方，增添了更多的凝重。

此时，一位满脸沧桑的老妈妈默默地来到了铁丝网前，在一处完全倒塌的楼房前，目光停留在面前的废墟上，没有泪水、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为逝去的亲人点香、烧纸，凭吊。我们看到，灾区的人们越来越坚强，在他们脸上，我们看到了爱，看到了希望！

就这样，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离开了北川中学。 这次来到北川，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找时间去新北川县城看看。听当地人讲：从忧伤的老北川县城往安县几十公里，就是现在的新北川县城，比起北川老城的险峻，新北川则是一马平川。北川新城是地震后唯一一个整体异地重建的县城，

规划人口7万，是老北川县城的3倍以上，建设用地7平方公里。建成后的新城不仅是北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现代化的羌族文化城，是川西旅游服务基地和绵阳西部产业基地。回京后，曾有朋友问我：“你们这次去了新北川中学吗？”我十分不好意思的告诉他：“当时时间太紧了，新北川县城离得又远，没有去成。只好留下个遗憾，下次找机会再去吧。”

出了北川中学，我们又回到了老县城门口。喧嚣在戒备森严的大铁门前戛然而止，而大铁门的那边就是死寂般的北川老县城曲山镇。

这时，几个当地人围了上来，问我们是否要租车进城看看？说里面可是很震撼的啊！我对一个中巴车司机说：“我知道，我们就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要包你的车子再进去需要多少钱？”他说：“一百元，只管把你们安全的送进门，进去后就不会有人管了，你们自己在里面转，转够了自己走出来。”我一听，和公交司机说的一样，于是，当场拍板，上车。

果然，中巴车很顺利的驶入了戒备森严的城门。

一路上，听着中巴车司机的介绍，原来，北川老县城已经变成地震遗址博物馆，工作人员正在保留原貌的基础上，对一部分地震遗址、遗迹采取保护措施。等到将来老县城遗址能够全面开放时，将作为地震科普教育和抗震救灾纪念活动的

一个重要场地。

当汽车驶入北川老县城时，呈现在眼前的是那一幕幕惨烈的场景：一幢幢被撕裂、被摧毁的建筑跃入眼中，被地震波扯裂扭曲的道路边堆积着山顶上崩塌下来的巨石。县城三分之一面积的废墟被前年9月24日从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吞噬了，只有一些较高的建筑物露出地表;一片大约有几千平方米的居民区，呈粉碎性破碎状态，若非可怕的自然力量，也许只有反复细致的爆破才能造成这样的破坏……一路上，我们言语顿时凝结，车内安静而沉重。

像刚才坐公交车时一样，我们还是从车窗外向外拍，但中巴车车速太快，车窗玻璃又是茶色的，从小窗缝往外拍摄很难拍清楚。我们要求司机停车拍照，可司机说：“有几个地方你们可不能随意下车拍照啊，那里可有摄像头，如果被武警看到了，立刻就会来人把你们的拍摄器材没收！一番话吓得我们乖乖的收起了相机，只有在他允许的情况下（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才敢下车匆忙拍上几张。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程，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司机停下车子，对我们说:”到地方了，在这儿你们可以放心拍摄了。前面就是“政府街”（基本上都是企事业单位所在地），那里损毁也很严重，而且连记者都很少能进去拍摄。如果有人问你们，留下我的姓名电话，就说是老邓家的（事后我才知道“老邓家“原来是个地名，幸好他告

诉我们这点，在出城门时，还真用上了！当然，这是后话了。）司机说着话，走到了岔路口小亭子前，向看门人不知嘀咕了什么，只见看门人手一挥，看来是放行的意思，于是，我们几个人怀着感激的心情，从戒严口鱼贯而入。看来，只要是花了钱，人还是很实在的啊。呵呵！

虽然已经两年了，可当我们进了“政府街”，就似进入了一座鬼城，到处一片寂静，满眼除了惨状，还是惨状！站在北川老城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看着那一栋栋被摧毁、被掩埋、被扭曲的建筑，想着那一个个消失的生命，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城中，一排排的建筑物歪歪斜斜的在路两侧排列着，地面被地震波拱起了几公分，就像起了个台阶。许多楼房已经不见了下面两层，不是陷入了地下，就是拍扁在了地上！一处道路上打了许多铁桩，是为了支撑住那摇摇欲坠的楼房。甚至我还看到几间房屋的顶灯竟然出现在了竖着的“墙壁”上（实为躺倒的原有的天花板）！在街道上，一处处震前的停车场里，还停放着一辆辆蒙着苫布的各种汽车，想来应该是大地震摧毁了一个个完整的家庭，直到现在也再也没有活着的人来取走！还有那许多企事业单位、学校门前，张挂着大幅的罹难者的黑白照片以示哀悼。看着那一张张充满着青春活力的笑脸，不知他（她）们在另一个世界过的是否还好？！而在废墟中，旧鞋、旧桌椅、布娃娃在散落残砖断瓦间随处可见，但是，目

前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成了文物。“地震文物，国家所有”，写有这八个字的牌子在废墟中走一段路就可以看到。在这片死一般寂静的废墟上，能感受到一点活的气息的，唯有烟火缭绕的香烛、朵朵盛放的祭菊。 看到这一切，仿佛来到了反映世界末日的美国灾难大片《2012》，大自然的威力真是太令人震惊啦！！！到现场所体会的这种震撼，是其他任何方式都不能相比的。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就是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所看到的一切。 默哀，我们站在废墟前面，向遇难者埋葬的地方致以深深三鞠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束束鲜花，上前敬献，以表达我们对遇难同胞们的深切哀思。那一刻，大家的眼里，闪动着盈盈的泪光。

“放轻你的脚步，放低你的声音，给逝者一个安宁”，县城旧址内，由北川县公安局立的牌子在道路两旁随处可见。即便没有这些牌子的提醒，我们也会尽量放轻脚步，保持肃穆，我们唯恐惊扰了这些魂灵，说话都不敢大声，压低了嗓音与同伴交流。因为，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景点，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可能埋着遇难同胞的骸骨。 此时，几辆写着“感恩祖国，祝福人民”字样的大巴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上面坐满了人，也许，这就是观光车吧？

一路上，除了我们几人外还有几拨人从我们的身边走过。但

是，令人气愤的是，从他们那里，却不合时宜的发出几次欢声笑语！而就在离他们不远处，两辆汽车被砸翻仰躺在废墟内！听到这些，愤怒的我真想冲过去把他们打倒在废墟里！真不知这些人还有良知吗？！

已经拍了许久，晚上八点了，外面我们车队的司机都等急了，因为再晚的话，就要赶夜路，而这里塌方的几率就是夜里多！我们“藏”好了相机，又来到了先前阻止我们不让进入的大门前，准备出“城门”。这时，一个“武警”问了我一句话，着时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你们去哪里呀？”我灵机一动，马上用那个当地司机事前教我们的话答道：“去老邓家。”他一听，没说什么就放行了。真是好悬啊，这哪里是怀念死难同胞的遗址行，简直就是深入“敌后”历险记啊！

在老县城中心的公告牌上，我注意到一份题为《向罹难同胞“献爱心、捐墓地”活动》的倡议书。倡议书是由北川老县城部分幸存者撰写的――“地震中我们遭受了各不相同的伤害，但为了向长眠于老县城的罹难同胞奉献一份爱心、孝心，为了对老县城的遗址保护和纪念馆建设履行一份责任，让我们携起手来，将位于才县城的物权捐献给县红十字协会，为罹难的同胞留一方庄重、肃穆、宁静、祥和的天堂。幸存的北川人一定会幸福美满，北川的明天一

定会更加美好！”

此时，又是一阵鞭炮声响起，在群山中回荡着，哀婉的思念曲回响在北川的上空，然后，和袅袅的硝烟一起随风消逝。不忘过去，是为了更好的面向未来。对逝者最好的怀念，就是坚强地活着。我们坚信：有了全国各民族大家庭的爱凝聚在一起，幸存的北川人一定会幸福和美满。新的北川正慢慢地站立起来，老北川人已从地震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新北川人正在振奋精神，充满信心地面对未来。我们相信：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新北川的明天一定会更好！

【老北川】

（图为北川中学大门）

（图为北川中学） （图为北川中学）

（图为北川中学）

（图为北川中学）

（图为北川中学）

（图为北川中学里正在凭吊的老妈妈）

（图为进北川老县城的路）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里的观光车）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罹难同胞）

（图为北川老县城内被压扁的汽车）

（图为北川老县城内下陷两层的楼房）

（图为北川老县城内被挤压变形的窗户）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躺倒的天花板）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里上下错位的台阶）

（图为北川职中震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错位的大桥）

（图为北川老县城里停车场内无人认领的汽车墟）

（图为通往北川的公路上经常还会发生塌方）

（图为封锁北川老县城的大铁门）

（图为北川中学前的“地震经济”）

（图为北川沿途可见的滑坡山峰）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图为北川老县城废墟）

【新北川】

（图为新北川的羌寨建筑）

（图为无处不见的公益广告牌）

（图为新北川的羌寨建筑）

（图为因灾失地农户安置点）

（图为美观的新农村，背后大山已经因地震发生垮塌）

（图为陈家坝乡临时综合市场）

（图为陈家坝乡临时的家）

（图为北川漂亮的新居）

（图为北川地震棚）

（图为北川县陈家坝镇金鼓乡的老乡）

（图为北川县陈家坝镇金鼓乡的幸福村民）

（图为北川县陈家坝镇地震次生灾害区）